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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篡改记录详解:哈希链如何让改动无处遁形

防篡改记录是指之后的任何改动都会显露出来的记录。做法是给每条记录生成一个指纹,内容来自该条的内容加上前一条的指纹,于是各条记录连成一条链。只要有人修改、删除、添加或调换顺序,后面的指纹就对不上了。它不能阻止改动,也不能证明内容一开始就是真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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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记录的问题

大多数数字记录被改动后不留任何痕迹。照片可以编辑后重新保存,笔记可以重写,文件的日期可以重置。当你需要知道某个文件在某一天是什么样子时,普通文件夹给不了答案。防篡改记录解决了其中一部分问题:让改动变得看得见。

第一步:给每个项目一个指纹

先从哈希说起,它是根据文件的每个字节算出的一个简短指纹。哈希校验和指南对此有详细说明。文件只要有一个字节变了,指纹就会完全不同。

只列出文件和它们的指纹,已经有些用处:之后核对某个文件,指纹不一样,就说明它变了。但这张清单本身也可能被改。有人可以换掉一个文件,再把它那一行一并更新。

第二步:把每条记录与前一条连起来

关键的一招在这里。记录中的每一条包含:

  1. 添加了什么,以及添加的时间,
  2. 该文件自己的指纹,
  3. 前一条记录的指纹,

然后,这一条再针对以上全部内容生成它自己的指纹。这样,每一条都依赖于它之前的每一条。

想象一排封好的信封,每个信封里还放着前一个信封封印的复印件。如果有人把中间的一个蒸汽熏开,它的封印就和下一个信封里的复印件对不上了。

这条链能发现什么

有了这些环环相扣的关系,这条链能显示出:

  • 被修改的文件。 它的指纹与对应的记录不再相符。
  • 被修改的记录。 它自己的指纹变了,下一条也不再指向它。
  • 被删除的记录。 下一条指向的东西已经不存在。
  • 被插入的记录。 它拆开了原本衔接好的两条记录。
  • 被调换顺序的两条记录。 链接的方向对不上了。

指纹背后的函数,比如 NIST 标准中的 SHA-256,是公开的。任何人都可以重新计算整条链,看看是否吻合。

它的承诺止于何处

一条链的可靠程度,取决于你拿它去核对的那份副本。

  • 掌握整条链的人可以重建它。 他们可以修改一个靠前的项目,再把后面所有指纹重新算一遍。新的链完全吻合,只是和旧的链不同。
  • 所以必须有东西流出去。 一旦指纹或整条链的报告发给了别人或打印出来,那份副本就成了固定点。重建的链和它对不上。
  • 它不说明真假。 链能证明一张照片自放入以来没有变过,却无法证明照片拍的就是你所说的内容。
  • 时间要留意。 一条记录的时间来自写入它的那台设备。

你其实早已用过这样的链

这个思路比任何一个应用都古老、普遍。

  • 药瓶上的封口。 它不能阻止别人打开瓶子,但能显示有人打开过。这就是实体形式的防篡改。
  • 软件的版本历史。 程序员使用的版本控制工具,会用指纹把每次保存的改动与前一次连起来,所以被改写的历史会露出痕迹。
  • 网页证书的公开日志。 浏览器依赖由相互链接的指纹构成的日志,因此证书不可能被悄悄塞进去或悄悄撤掉。

它们用的是同一招:让每条新记录都依赖所有旧记录,并让外人保存副本。

让它真正起作用

  1. 事情发生时就添加。 一条记录的时间,在当天写下时更有分量。
  2. 尽早送出一份副本。 把指纹用邮件发给自己或别人,或者打印出来,这就是固定点。
  3. 保持原件原样。 要编辑就编辑副本,永远不要动记录里的项目。
  4. 写下核对的方法, 让陌生人不用你帮忙也能重新计算这条链。

如果是要交给保险公司的受损照片,保险理赔照片介绍了该拍什么。

Sealed 能帮上忙的地方,以及帮不上的地方

能帮上忙的是保存这类链的相簿,以及一份可作为固定点的报告。证据相簿会生成一份 PDF 报告,列出每个文件的 SHA-256 指纹,并说明如何在 Mac 上用 shasum 或在 Windows 上用 certutil 自己检查文件。 证据链的每一环都以纯文本写成,所以任何人都可以用标准工具重新计算它的哈希值。 证据相簿页面展示了各个界面。

帮不上的是让这条链无法被重建。证据相簿并非防篡改:持有保险库密钥的人可以重建整条链,所以离开手机的报告才是固定点,指纹与该报告相符的文件自那以后没有改变。

不包含在免费方案中。创建定时封存相簿或证据相簿属于 Sealed Pro,而打开它们和向其中添加内容则不属于。

问与答

防篡改和不可篡改是一回事吗?

不是。不可篡改是指什么都改不了。防篡改是指改动可以发生,但无法不被察觉,前提是有人拿它去和自己信得过的副本核对。

法院会接受这样的记录吗?

这取决于法院、所在地和具体案件。指纹链只是支撑一份记录的一种依据,并非保证。事关重大时,请咨询律师。

我能一直往链上添加内容吗?

可以。新记录会接在最后一条后面。你做不到的,是悄悄改动旧记录。

来源

本页关于 Sealed 的说法已于 对照 App 核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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